何事東西。不作繁華主。

【楼诚衍生】【楼诚】【清朝AU】。(六)成說

我...我更了...

依舊私設如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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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与妻子李家千金是指腹为婚。


明锐东与李詹事是师承同门,理念也近,一文一武倒也契合得很。


李家千金,大家闺秀,的确美丽,虽然有些娇气,总归来说,还是有当家主母的气度在。


明楼一向善于说漂亮话,做漂亮事,不冷不热待她,倒也相敬如宾。


只是再不能恣意见明诚,不,见是容易的,是不能随意亲近。


一回明楼喝了酒,李氏有孕扶不了,便唤来明诚,明诚撑起大哥,明楼嘴唇滑过他颈项,只一瞬却暧昧的很,明诚瞪了明楼一眼,心想你装什么蒜?你什么酒量我不知道?


明楼笑成一字,明诚心里暗骂你个泼皮。





但李氏嫁来年余,便难产死了,明镜哭了半月。


明楼在出殡那日,看着空荡荡的镜台,上头还搁着描眉的青黛。夫妻一场,他终究对不住她。






成亲那日,明诚站的远远的,不似从前总跟着身边侍候─明楼总让他别做这些杂事,他说他如今是明家二爷,去去去,读你的书去!


明诚让明楼往门外一推低头笑了,他说唉唷我这算哪门子二爷?


明诚知道明楼对他好,明镜对他好,整个明家都是他命里最大的恩典。


但这人嘛,他想,总该有些限度的。


或许他是不敢,不敢挥霍这福份。他听厨房芳姨说,这人一辈子吃喝多少,福祸多少,都是注定的。想增减一分一毫都不能。



他就攒紧了,像以前总饿肚子,那时还年轻的芳姨见他长的讨喜,给了颗糖,明诚拿来一点点的舔,舍不得吃,最后全化在兜里。


明诚想,他就一点点的享受,一点点的爱明楼,这样谨慎,延长这福气恩惠。但最后明诚发现,做不到,他对明楼,这样真真是做不到的。


以前幼时不懂这些,苦惯了。有好吃的,不敢拿。鹿眼眨巴的看明镜明楼,明镜柔柔一笑,把马蹄糕递给他。


小明台看见了,小胖手一把就抢来塞嘴里,边咽还一边示威地看明诚,好像是说大姐是我的只能对我好。


然后明楼一个爆栗过去,明台捂着头跳窜到明镜怀里。


久了知道明台泼皮耍赖都有套路,明诚一向眼神好,识破了,他就找机会讨回来,见明台气呼呼用胖手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,明诚就乐。


当然,他还是真心喜爱这个小少爷,明台多好,活泼又聪明,粉雕玉琢,有自己缺乏的活力。



李詹事千金送亲的队伍到了,热热闹闹,有人点了炮,霹雳啪啦,尘纸飞扬。



明诚站在明府黛青漆柱旁,看队伍浩浩荡荡地来了,吹鼓手在队伍前,座伞和亮晃的筛镜刺的明诚眼花,他心里空落落。




明楼那日说,我这就去跟大姊说我们的事儿。


明诚只抓住他,摇摇头,明楼眼睛让烛火照得发亮,明诚看大哥半晌然后拉过明楼狠狠吻他。



荒唐一阵,两人没有说话。


明诚见烛火烧了一半,他翻身起榻,明楼知道他心里不舒服, 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明楼见明诚套上马褂,一个盘扣怎么也扣不好,明诚急了,毕竟年轻,一股火上来,一个劲儿扯。


明楼起来,也是让人侍候的爷儿,这会耐着性子,用平日沾笔墨刀剑的手指替这发脾气的小孩儿扣盘扣。


明诚看见明楼的手指在胸前摆动,他的心就软了,他不哭的,被桂姨虐打也不哭的孩子,眼泪却滴在明楼的手指。


情真意切,这水滴离了眼,烫得像火。



明楼揽过他,听见他说,你是明府大少爷,这是应该的,应该的。




明诚是不想理,但只要是明楼的事,他便不能不管,舍不得不管。


他心里疼,却还是一肩揽起操办婚礼的事。这样一忙碌,似乎就不那么疼了。



明楼让一群奴仆簇拥着,他脸上写着不自在,明诚不在身边,什么都不对。



一早天还没亮就起来忙活,一个上午都在迎祝贺的宾客。


依礼对长辈是要下跪礼的,明镜让人在明楼膝上套了软布垫,但宾客多,阳光近午又烈,几个时辰下来,明楼大红的喜服都让汗浸湿了。


明楼心情原就不好,整日没瞧见明诚,又累又乏,还得陪笑脸,明楼心情更恶劣。



缎花八抬大轿前倾,李家千金让人搀扶下轿,明楼忍不住,找那个人,找明诚。


似乎不用刻意找寻,明诚总在那里的。



嬷嬷让明楼牵新娘子的手,明诚就站在人潮之中,每个人都在笑,唯有他,脸色有些苍白。


但明诚懂的,明楼也懂。



穿越人群,千万年里,他只寻他一人。




明楼直直盯着明诚的方向,微微一笑,仿佛不是握住李家千金,而是在书案旁,手把手让明诚练赵体。





明楼亲一下他泛红的耳尖低笑,他说就写这个吧。






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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